商如意的心一跳,抬頭看向他。
宇文曄也轉頭看著她,兩個人目光相匯時,似有一種沉悶的感覺在屋子里蔓延。
讓人越發的壓抑起來。
商如意沉默了許久,才慢慢道:“只是過去,不是秘密?!?br>
他頓了一下,又道:“其實——”
但話沒說完,就聽見宇文曄淡淡道:“無妨,我也不感興趣?!?br>
“……”
商如意的心一顫,隨即低下頭去,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她說那句話的意思就是,只要他問,她是會回答的,但——倒也不是沒想到,宇文曄對她,本就沒有任何情意,自然也不會關心她的過去。
只聽宇文曄接著說道:“但有一句話你要聽清楚——”
“你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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