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始終是林然心里的一塊大石頭。

        再加上上次的黑衣主教薇卡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依然從大夏全身而退，這讓林然覺得，圍繞在自己身邊的疑云已是越來越重。

        或許，自己返回黑海大陸的日子，還要再往后推上一推。

        臨走之前，林然和田溪琛專門去拜訪了一趟趙銳鋒元帥。

        其實，林然能看出來，老趙對他是發自內心的賞識，甚至恨不得直接把他給挖到寧海軍區來。

        甚至，這一次見面，老趙還拉著林然，聊源力，聊戰術，一直停不下來，頗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等離開之后，田溪琛對林然說道：“趙銳鋒元帥的嫌疑……應該是可以排除了。”

        林然點了點頭，他對此也很有同感：“如果趙銳鋒是那個背后的s級，那么這件事情會顛覆很多人的認知，其實，很明顯能看出來，趙銳鋒元帥是個很純粹的集體主義者，不管他當初多么欣賞李森漢，但是，后者一旦背叛了大夏軍部，那么，就成了他的敵人。”

        “說到這兒，我覺得……在這個源力時代，像銳鋒元帥這樣的性格，或許不是什么絕對的優點。”田溪琛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可是，所有的集體主義者，都是值得尊重的。”林然說道，“他們為了集體，可以放棄一切，甚至生命。”

        “可是……如果，我只是說如果。”田溪琛停頓了一下，直視著林然的眼睛，聲音變得稍低了一些，“如果‘集體’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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