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吳塵告訴她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我們還處于因果律逆定之中，第二種我們處于因果循環(huán)之中。第一種是一條線，第二種是一個圈。

        除此之外，其實還有第三種更可怕的情形：莫比烏斯環(huán)。走不出的“單面循環(huán)”。這也就意味著，逆行的“因”和“果”，永遠不會有交集。永遠充滿了不確定。不確定如何逆定？這就好比是“死循環(huán)”。結(jié)果就是吳塵永遠沉淪在這段無限循環(huán)的“第二千年龍破劇情中”，永無止境，永無逃脫之日。

        這也是知識女神赫默尤斯·莫拉心中最大的悖論：如果以灰?guī)r金樹為龍破的開端，逆定這段“時間環(huán)流”的因果。那么這條“龍破時間線”的軌跡：灰?guī)r金樹→古老圣光樹→灰?guī)r金樹→屬地金樹。正好就是莫比烏斯“單面循環(huán)”。也就是說，領(lǐng)主大人用高維能力一次又一次開啟緋紅龍破制造的“逆定因果律”正將本周目下的“時間環(huán)流”，人為扭曲成莫比烏斯“單面循環(huán)”。于是乎，漸行漸遠的“因”和“果”，永遠不會有交集，永遠充滿了不確定。因為本質(zhì)上說，這是由于吳塵一次次“濫用”他的高維能力，造成的“劇情線扭曲”。遠遠不單單是知識女神赫默尤斯·莫拉所擔心的“時間線扭曲”。

        當時經(jīng)歷過《上古卷軸6：泰姆瑞爾之終》主線劇情洗禮，對《上古卷軸》劇情世界的理解早已今非昔比的吳塵卻讓知識女神赫默尤斯·莫拉不用太擔心。因為除了線、圈、莫比烏斯帶之外，還有一種特殊的時間環(huán)流。

        也就是第四環(huán)流：時間漩渦。

        飛快回憶起與之相關(guān)的點滴，女管家立刻抓住了重點：“所以‘龍破點’防止‘思維器官的翻轉(zhuǎn)’的解決辦法是……制造一場時間漩渦？”

        “對，就是這樣。”領(lǐng)主大人輕輕拉住女管家的手臂，腳下的甲板正被法環(huán)重塑成發(fā)條巨人的肩膀。隨著巨大的船首像升上頭頂，發(fā)條巨人已經(jīng)顯出神圣的輪廓：“兩個投擲點龍破點互稱拋錨點。兩個拋錨點撐起整個世界的構(gòu)架，公式為‘11+17=28’。維威克的《三十六課》第二十九課列出的數(shù)字象征意義中，藍星的龍破點是17。”

        “所以兩個龍破投擲點將制造一場時間漩渦，驅(qū)散神首疊加在現(xiàn)實之上的夢境，防止‘思維器官的翻轉(zhuǎn)’，讓您達成……不對！”想通一切的女管家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栗：“讓您直接超越‘夢中夢’的《第三奇姆道途》，抵達神首之夢的最頂層！站在另一個維度，看清整個夢達斯世界的本質(zhì)！”

        “就是這樣，艾麗西婭。”說著，操控發(fā)條巨人開啟“第二發(fā)條龍破”的「手環(huán)」正圍繞領(lǐng)主大人的左手腕飛快浮現(xiàn)。

        之所以是“第二發(fā)條龍破”，是因為在“被遺忘的冒險中”，作為“被遺忘的英雄”的吳塵為了拯救發(fā)條城敲擊機械之心，激發(fā)了“第一發(fā)條龍破”。

        “兩個龍破點拋錨點才能制造一場時間漩渦不是嗎？”女管家大聲說道：“可是，我的主人。另一個龍破點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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