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亞特309大巴車上的乘客也紛紛探出頭來，悄悄注視著夜幕下的米蘭高速公路超市。

        超市大部分的區域都已經歇業。只有一個類似加油站的24小時夜間營業區。吳塵和女警里里外外搜尋了個遍，并沒有發現異常。直到吳塵用對講機通知可可將菲亞特號開到加油站時，從24小時夜間營業區走出來的夜間服務員明顯是一個全金屬外殼的女性機器人。

        “米蘭高速公路超市夜班服務員卡特琳娜，愿為您效勞，先生。”

        一路上已經見慣不怪的女警，還是忍不住去偷看吳塵的表情。

        “好的，卡特琳娜。”吳塵微笑回應：“我們需要加油和住宿服務。”

        “好的，先生。”夜班服務員又問：“請問您需要幾間客房？”

        “你們有幾間？”吳塵反問。

        “旅館有12套標準間和3套家庭房。”夜班服務員卡特琳娜繼續和吳塵對話。

        “我們全要了。”吳塵想到了309大巴車上的乘客。

        “好的，先生。”夜班服務員卡特琳娜的邏輯仍然沒有出現錯誤：“您是現金還是支票？”

        “稍等。”吳塵問可可：“車上有現金嗎？”

        “稍等，指揮官先生。”可可立刻將袖珍閉路電視墻滑到安娜·洛維西的跑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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