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可能？

        如果“命定的爐石守護者，時間法環的持有人，命運的雙生子，蒼鷺之羽弗麗嘉”的記憶鏈沒有發生時空錯位的話，吳塵不可能在與瓦特阿爾海姆的九界戰爭的間隙，返回溪木領鍛造這座魔光炮塔。而且記憶鏈中早出晚歸，日程滿滿的九界冒險，也沒有中斷或缺失。所以吳塵有足夠的理由和信心，他確實沒有中途返回溪木。

        如果這不是“劇情悖論”的話，顯然有它成立的理由。

        千年龍破是個令人信服的答案。

        畢竟，與一般意義上的因果律，“先有因再定果”不同。龍破是先定果再溯因。這就很恐怖了。

        就像阿萊西亞教派利用混沌之杖改寫歷史，在混亂的1008年中，逐漸讓偏向人類的時間龍神阿卡托什取代偏向精靈的時間龍神奧瑞艾爾在八圣靈中的地位。修正了整條劇情主線，并深度影響了后續劇情的走向。

        再比如吳塵的緋紅龍破。也有同樣逆定因果律的強悍能力。只要是緋紅龍破的受約者，必然會侍奉斑駁金樹律。而“斑駁”的唯一來源貞落就必然存在。那么問題來了，作為成名已久的天際冒險者，又多是諾德血統，誰的生命中沒有三四五六七八個小可愛？

        童貞要是早已經不在，又該怎么辦？

        請注意。緋紅龍破擬定因果律的核心規則來了：童貞一定在。因為這是侍奉斑駁金樹律的必要條件。于是從“童貞一定在”的結果，開始沿“受約者的個人分支劇情線”，向著過去的劇情節節逆推。但凡是與“貞定”結果相悖的劇情節點，就會被徹底改寫！那些生命的烙印，記憶中的歡愉，還有肌膚之親、兩情相悅，徹徹底底，完完全全，飛灰湮滅，蕩然無存。

        于是乎，在嶄新的“受約者個人分支劇情線”中，根本就不存在男歡女愛，也完全沒有發生過肌膚之親。所以就不必止乎于禮，因為從來就沒有發乎于情，請注意。

        所以，在遇見吳塵之前，理論上幾乎所有《上古卷軸》世界中的女性，從來沒有“命定”之說。個人分支劇情線完全是“充滿了混亂和矛盾”的不確定、不可測、無因果、不必然的暫定線。一旦成為緋紅龍破的受約者，侍奉斑駁金樹律，個人分支劇情線立刻命定，與之相關的個人劇情就會成為命定的劇情。一整條個人專屬分支劇情線，立刻確定無疑。

        將《大話西游》里觀音姐姐語重心長說的那句：“你之所以沒有變成齊天大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那個給你三顆痣的人。”挪用在此處：“你之所以沒有變回完璧之身，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那個給你緋紅龍破的人。”

        這也是命定的究極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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