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看著還沒五歲大，身高剛好到二人腰間，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臉蛋和身子都圓圓的，鼻頭和雙頰紅成一片，像只在哭泣的烤年糕。

        連忙走近一看，才發現小孩兒頭發濕成一綹綹的，外套衣領和袖子也濕了個透，不知道是淚水，鼻涕，還是熱出的汗。詢問情況，也不愿說話，只是抽泣著不住地搖頭，淚珠子隨著動作甩在了聞嘉星的球鞋上，留下小小的灰色印記。

        兩人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邊按照還是小時候記下的走丟兒童指南，在原地等了好半會兒，一邊手忙腳亂地幫小孩把厚實的外套脫掉。現在天氣已經步入寒冬，室外室內溫差很大，小孩的家長不知道是心粗，還是沒來得及處理小孩便走丟了，小孩看著就熱到不行。

        脫下外套后小孩明顯沒那么難受了，掉金珠子的節奏也慢了下來，但防備心似乎有點重，依舊不愿意搭理二人的問話。

        實在沒等到大人，陳礬只能讓聞嘉星先去找工作人員，自己在原地守著繼續等待。

        陳礬蹲在地上，一點兒都不嫌棄地給小孩抹了把頭頂粘膩膩的汗水。等小孩緩過來些，又盡量柔和著聲音，再次嘗試和小孩溝通。

        好半晌小孩停下抽噎，望向不知何時蹲在地上的陌生人。平視的角度顯得沒有之前那么高得嚇人，年輕的容貌好像是個大哥哥，心理防備降下些，這才糯生生地回答：“...曉，額，曉曉?！边呎f還邊止不住地打了個嗝。

        可能是哭的時間有點久，陳礬輕輕拍了拍小孩的背：“曉曉今年幾歲啦？”

        “額，五歲，額，五歲了?！?br>
        “這樣啊，曉曉真厲害，都五歲了，可以數給哥哥看嗎。”

        小孩聽見了，雖然心有防備，還是乖乖張開手，伸出肉乎乎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數給陳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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