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靈川一怔，繼而大喜：“這里還有史館！”

        “有啊，就在你們常去的提振署邊上，我還站在史館樓上喂過章先生。”

        “章……”那頭給人測(cè)試天賦的章魚妖嗎？這玩意兒好像不吃素。“你還有額外的食物喂它？”

        “我也不總是這么窮。”孫茯苓斂起了笑容，“再有五日就要給薪，現(xiàn)在又不用替哥哥還債，頂過這幾天就好了。”

        “那孫姑娘做什么營(yíng)生？”

        孫茯苓微微昂首：“我在疏抿?qū)W宮教書。”

        “原來是官學(xué)的女先生，失敬失敬。”疏抿?qū)W宮名氣不小，賀靈川就聽過東邊鄰居罵崽，說別人家的孩子能上疏抿?qū)W宮，祖宗臉上有光。它以發(fā)源地的大山命名，原是鄉(xiāng)學(xué)，從前稱為疏抿庠，據(jù)說去年鐘勝光親手題為疏抿?qū)W宮，從此改名。

        只此一事，可見鐘勝光心態(tài)的巨大轉(zhuǎn)變。

        扯遠(yuǎn)了。

        其實(shí)盤龍城多半也和其他地方一樣，私塾、族塾遍地，而疏抿?qū)W宮乃是不折不扣的官學(xué)。那可不是誰家子弟都能去念書的，甚至光是有錢也進(jìn)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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