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靈川這才如夢方醒，跳下地來。

        「哦，你說什么？」

        「從前這段幻景怎么沒出現(xiàn)？」伏山越奇道，「今晚又為什么出現(xiàn)？」

        賀靈川指著自己鼻子：「你問我？」

        「這里還有別人？我看你想得那么認真，以為你有什么頭緒。」

        賀靈川啼笑皆非：「我能有什么頭緒？」

        伏山越喃喃道，「大方壺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靈虛城非要它不可？」

        「不管是什么，反正下落不明。」賀靈川心里很亂，現(xiàn)在不過強顏歡笑，「淵國沒了，西羅國也沒了，還能上哪里找去？已經(jīng)不重要了。再說這不是二百多年前的事？」

        伏山越卻咝了一聲，瞅著他的腰間道：「我怎覺得，淵王送出的刀，和你佩帶的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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