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楠隨即一拍大腿：“行，等我把商鋪確定下來，媽就去跟嬸媽聊聊吧。”

        二老被石楠說通之后，次日便到綿城丹藥廠，準備主動申請下崗。

        但是，當石楠父母一起來到丹藥廠公會，還沒來得及說出此行目的，公會主任便對兩人說道：“哎呀，你們倆來的正好，我正有件事情，這幾天一直想找你們，結果你們倆都請假了。”

        石楠父母有些詫異，這才聽那主任一臉歉意的娓娓說道：“建軍、秀英，你們兩口子一直是咱們綿城丹藥廠的模范夫妻，現在廠里正在困難時期，有些問題也不得不讓你們兩口子來做個表率。”

        工會主任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措辭，雖然他們一直在研究下崗名單問題，但是今年下崗名單里，他們一直在避開雙職工兩口子雙雙進入大名單。按照廠里之前的約定俗成，雙職工家庭盡量安排女性一方下崗。

        可是，前兩天的晚上，廠長一個電話打到他家里，指名道姓讓自己把石建軍、王秀英兩夫婦加入下崗大名單。工會主任一點也不想應承這種得罪人的事情，但是一想到那位廠長的身份，所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去辦。

        等了石建軍兩口子好幾天，今天他們終于出現了。

        石建軍有些詫異：“主任，廠里像我們兩口子這樣的雙職工不在少數，我倆能做個什么表率？”

        工會主任猶豫掙扎了片刻，躲閃著兩人的眼神，開口道：“這不是又要有一批職工下崗了嘛，再加上咱們下半年的減產計劃也出來了，下崗的工人以后會越來越多……”

        石建軍皺著眉頭，對工會主任這種含糊其辭的說法非常疑惑，便脫口說：“主任，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再繞兩下我們倆就被你繞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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