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在這些年里已經經歷過太多血腥的現場,回到現今再次撞見車禍發生的當下已沒了初次的震撼。
郭宇依稀記得自己是從醫院醒來的,并帶著剛包紮好的右手和右耳。
醫生告訴郭宇是自己命大,要是他耳骨上的汽車零件偏移一公分、或者人稍微動了一下,那他就得躺在太平間而不是病床上。
他看見什麼都記不得了,醫生告訴郭宇是PTSD,因為是現場目擊者、出現創傷是正常的,并且建議郭宇找一位心理醫師諮詢。
郭宇根本無法做筆錄,他什麼都想不起來,甚至有些瘋癲的告訴醫生自己已經Si了,是出車禍當場Si亡。
但醫生卻告訴郭宇,他只是被車禍波及的路人。
帶著混亂的郭宇看完電視里無感的新聞播報,接著出院後又被路人給送回來。
郭宇昏倒在醫院附近的大馬路旁,半個小時轉醒後再度說自己出了車禍,但這次是自撞、就在醫院旁的馬路上,而且撞上了變電箱、半張臉都給撞爛了。
他才即將滿16歲,連駕照都沒有,那些自他口中說出的話又是怎麼回事?
根本無法回到租屋的地方,郭宇只是躺在病床上無聲落淚。
他沒記起來院長NN的手機號,他不知道福利院的確切地址、只知曉福利院改建之前那個地區是塊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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