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討厭宗衍。
尤其是這個以前一直在你面前不敢對你動手的家伙現在卻要壓著你的身體,一只手狠辣的掐著你的乳肉,另一只手捏酒精棉簽,給你的小乳頭消毒。
好涼……因為太涼了,乳頭不自覺的硬了。
宗衍說:“好騷啊,給你打乳環都能發起騷?阿年是不是早就想上爸爸和哥哥的床了?”
你狠狠地瞪著他:“你才不是我哥哥!”
“不是你哥哥,難道是你老公或者主人嗎?”
“……”
“小東西——”宗衍發狠了,一把死死地揪住你的奶頭往前拉開,疼的你臉色發白,“你最好乖一點,別想著只討好父親,等父親死了——你說這個家誰是主人?”
你哭著想要掰開他的手:“疼……好疼……”
“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玩的有多花不需要我說吧?他們不是經常邀請你一起去玩小奴嗎?催眠,常識篡改,公共衛生間,淪為母狗——這些你都知道吧。”
宗衍的聲音很冷漠,冷漠到你不由自主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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