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李氏的心,胤禛一直往李氏屋里去,一是每日看看弘盼,二是他知道李氏想再要一個孩子。
如若不是柔佳不給他近身,他并不想讓別的nV人這么快有孕。
他的福晉有一副好身子,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軟得又像三月里的春風,只可惜造化弄人,要緊處像個石nV一般。十一歲嫁他,十四歲圓房,十七歲生弘暉,如今都二十了,夫妻之事從未順利過。
胤禛一想到三阿哥那句“名器配寶刀”,心里就無端氣惱。
如果柔佳是玉質天生,那他豈不成了那不堪用的鈍刀。
微醺的酒意上頭,胤禛讓下人不要跟著,直直沖回了正院。入夜院內靜悄悄的,紅梅開得正盛,他真是許久沒來正院了,連紅梅都開了。
記得上次來,還是因他過十二月生辰,特在正院擺了筵席慶祝的。那次也不單只有柔佳和弘暉,府里的大小主子都來了,他甚至不記得當天柔佳的樣子,只記得筵開一半,天上飄了雪,李氏說弘盼凍不得,筵席草草結束,他帶著李氏和弘盼離開了正院。
如今,正月都已經過了。
他不是在g0ng里當值,就是在李氏屋里和書房輪宿。
柔佳請安和迎送他的樣子,都淹沒在一個個尋常的日子里,面目模糊得仿佛和這府里的花草融為了一T。不可察覺,卻又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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