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佳短暫的因為劇烈的快感暈了過去。
胤禛渾身汗淋淋的,咬著柔佳的耳垂,還嫌不足,又去輕啃她的臉頰和脖頸。
柔佳吃痛,才悠悠醒轉過來,胤禛的聲音響在耳邊:“柔佳,你我夫妻,我要你赤誠待我,我亦赤誠待你。你的心你的人是我的,你的身你的x也是我的。往后這些夫妻本份,你我都坦然相授。”
他就是要柔佳在床榻上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自己的教養,只為他笑,為他哭,做他胤禛一個人的。
夫妻二人這一番糾纏,天邊已經大亮。
柔佳被馬嬤嬤塞了個手爐,草草梳洗后穿了家常衣服,被大丫鬟扶出正院,和妾室們一道給胤禛送行。
她是正室,自然站在所有人前頭。
柔佳渾身的酸痛,站著費勁不說,兩腿之間仿佛總夾著什么東西一樣,花唇也腫脹刺痛,不舒服得緊。她目光淡然,甚至有些因為疲累而茫然。
對于夫君將要出門數月,她知道自己應該表現出不舍來,可她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且她心里巴不得胤禛別在跟前,那不舍裝都裝不出來,只好垂著眸不語。
倒是李氏,如今三個多月的身孕將將顯懷,挽著內向的大格格,嬌滴滴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捏著帕子不敢越過柔佳,不然她肯定是要上前和胤禛訴說柔情蜜意的。柔佳有意讓李氏去表演,于是反而退到后頭去,找到馬嬤嬤抱著的弘暉,去牽他的小手。
這些日子,胤禛總是癡纏,弘暉只能由下人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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