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曾吃到嘴的肉,哪里還有慢慢吃的道理。
不顧那矮小單薄的妝臺如何“咯吱咯吱”的搖晃,胤禛破開柔佳兩片臀,下了狠勁地擺腰,每次抽出都只剩一個龜頭留在花徑里,撞進去又是直直到底,兩顆鼓鼓的囊丸拍打在紅腫濕透的唇瓣上,發出春水粘膩的“啪嗒啪嗒”聲,不消一會兒,就被拍打成一灘白沫。
將將一盞茶的功夫,胤禛甚至還沒有過癮,柔佳已經渾身縮著發抖,腳尖點地身子往上竄,“嘩啦”一大股水泄出來,就這樣丟了。
胤禛緩下來,捏乳的手改而順著她的背,幫她平復。
柔佳發麻的穴口絞著那越發粗大越發堅硬的肉棒,真是欲哭無淚,這胤禛實在好沒道理,言語上欺負人,身子又越戰越勇。
這要去哪里說理。
胤禛也委屈,柔佳這樣嬌嫩敏感,他生生忍了好幾年,如今終于可以吃肉,誰還愿意吃素。
干脆把柔佳的衣服脫了個干凈,讓兩顆漂亮的奶子像水滴桃兒一樣下墜著,揉在一起,仿佛會有脆甜的桃汁能被擠出來。胤禛握著奶不放,一條腿從后插進柔佳幽谷里,略略一使勁,竟把她抬到妝臺上去。
這下可好,胭脂香粉掉了一地。
“跪上去省力些,”胤禛高大,嬌小的柔佳跪在臺面上,高度正好,他拍拍柔佳屁股,“扶好鏡子,忍一忍,讓我快些完事!”
說罷,就著濕軟的甬道,又是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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