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晾完床單,就看到湛青山坐在他的座位上撐著頭看自己,眼神放松帶著點笑意。
有點像癡漢。唐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謝謝你今晚接濟我,報答你的。”湛青山從包里拿出一瓶酸奶,遞給唐糖。
唐糖想著這大少爺看上去稍微順眼一點了,接過酸奶喝了。
唐糖從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條新的床單,對著湛青山揚了揚下巴:“過來,不是說了要睡覺嗎,先把床單鋪好。”
唐糖跪坐在床頭,把床單兩個角塞進床墊下面,然后找出另外兩個床單角塞給半蹲在床尾的男人。
“你怎么晚上洗床單?”湛青山看到在用手抹平床單的人臉突然漲紅,還把耳朵也染紅了。
“我想換了不行啊。你話好多,你要是嫌棄就自己找別的寢室去。”唐糖背過身子,把剛弄平的床單又弄皺了。
“我關燈了。”
“嗯。”
黑暗里陷入一片安靜。
“晚安。”湛青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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