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秦衿，秦衿朝他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示意他往前走。

        幾次嘗試之后，他終于意識(shí)到，無論他走得多慢，秦衿今天都不會(huì)和他并肩同行。

        枯槁的梧桐葉散落在地上，被踩得咔嚓直響，在寂寥無人的道路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秦悠沒忍住，往回走了幾步，用手握住秦衿的手臂。

        “哥，胃還難受么？”

        “不難受。”

        “那……還是不開心？”

        “還？”秦衿疑惑地停住腳步，蹙眉思索這個(gè)‘還’字從哪兒來，想到昨晚便很快得到了答案。

        秦悠有的時(shí)候神經(jīng)很粗，有時(shí)又出奇的細(xì)膩。

        “別不開心……”秦悠說，聲音輕得像是在哄他的哥哥。他伸手湊向秦衿的眉心，想用手指揉開那里的淤堵。

        他想，秦衿不能不開心，因?yàn)榍伛埔话櫭迹男亩几櫫似饋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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