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提到宋馨，他弟弟就能氣到喪失理智。

        他甚至惡劣地想再激怒幾下秦悠，因為弟弟的反應讓他太過愉悅。

        但秦衿最終還是開口：“她就是今晚突然發消息給我，說過年回N市了，抱怨了幾下她的弟弟。剛才打電話說，她和她弟弟吵架，被推到地上，受了點傷有些不開心，想找我聊聊天。”

        “他弟弟打她？”秦悠下意識地驚問，又快速閉上嘴。

        “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秦衿繼續解釋，“她說話斷斷續續，一直在哭，我也不好這個時候拒絕她。”

        秦悠有些不是滋味。

        一方面宋馨也沒做錯什么，還挺可憐的。大年三十被自家弟弟欺負也無處訴說。另一方面他又覺得秦衿有些過度關心，過幾天都要走了，除夕夜就不能和弟弟好好在家呆著么？

        正斟酌著該怎么說，秦衿卻忽然開口：“冷不冷？”

        秦悠這才意識到兩人已在樓道門口站立許久，秦衿的臉在白霧后若隱若現。不知道是不是秦悠的錯覺，在這么劍拔弩張的時刻里，他哥哥臉上居然還掛著笑容。

        “當然冷！”秦悠瞪了秦衿一眼。

        他站在路燈底下，鼻尖被凍得有些泛紅。他本來是一雙大而薄的內雙眼，此刻用力瞪大時，清晰可見的雙眼皮便泛了出來，眼簾間疊出了一分撒嬌和一分嗔怪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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