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走的，我聽見你內心的聲音，你希望我整晚都在，不是嗎？”

        “嗯。”白晃悶聲回答，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把人關在外面就算了，還不讓人離開。

        或許他是最麻煩的信徒吧？

        神明搖頭，他的心胸開闊，解答白晃的疑慮：“不，你是我最完美的信徒，我深愛著你。”

        話語總有幾分怪異，但混沌的大腦無法思考，白晃半夢半醒，不停做著點頭的動作，清醒的間隙還不忘問一句。

        “你在外面吧？你在外面對吧？”

        無論多少次，男人都會回應他，“是的，我在。”

        威嚴的嗓音，和善的態度...一切的一切都與其他人截然不同，白晃期待明天的發展，將男人認定為救命的稻草。

        但等待他的，將會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等確定白晃進入夢鄉后，男人徹底掩蓋不住笑意，他捂住嘴巴，收縮的翅膀倏地張開，并在轉眼間變成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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