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懷中人的顫抖，謝云流原本托在他背后的右手上移，扣著他的后頸將人按入自己懷中。李忘生感覺到下頜觸到粗糙的布料，艱難睜開眼看去，待瞧見面前被灰撲撲的衣衫包裹著的肩膀時，忍不住張口重重咬了上去。

        他這一下咬的毫不留情，謝云流悶哼一聲，卻是笑了：“疼嗎？很好，我們一起疼?！?br>
        李忘生正隔著衣物用力咬合齒關(guān)，聞言微微一怔，下一刻便察覺到插在體內(nèi)的那物緩緩拔出又用力挺進，重重向上一撞。

        “唔——?。?！”

        李忘生下意識驚呼出聲，牙關(guān)松開溢出含著痛苦的呻吟。然而謝云流卻不再給他留下喘息之機，就著對坐的姿勢開始用力——

        “師……嗯……”

        李忘生被顛得連話都說不清楚，束縛在背后的手指拼命抓握，蜷起又松開，卻根本于事無補——小舟因兩人的動作開始有節(jié)奏的晃晃悠悠，身處水面上無處借力的感覺讓他心悸，曾經(jīng)親近之人的殘忍對待更令他難堪又痛苦。

        最令他無法啟齒的是，隨著對方持續(xù)不斷的撞擊，痛覺漸漸變得麻木，反而是一股隱秘的快感酥酥麻麻彌漫開來。李忘生死死咬著嘴唇，卻止不住生理性淚水自眼角滾滾滑落，一滴一滴砸在謝云流的肩膀上。

        與他一身衣衫凌亂不堪不同，謝云流此刻仍舊衣冠楚楚，衣服上的雨水早被他以內(nèi)力蒸干，此刻淚水砸在灰色的布料上，暈成一片深灰，看起來有些刺眼。謝云流察覺到身上的濕意，側(cè)頭看他，瞧見李忘生面頰殘留的淚意，動作一頓，側(cè)過頭來輕輕吻去殘留的淚水。

        “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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