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寧遠舟只是死不松口，大量的血從被操得合不攏的肉穴里流出來，沖走了留在他體內的精液，也帶走了他的體溫。牙齒都被打松了也不肯喝一口安胎藥。碎瓷死死嵌入腕脈和掌心，豁出好大一個口子。他繃緊了身體，哪怕被卸下四肢不讓他用力時也不肯放棄，被成千土兵操干過得穴最會夾緊，他不肯讓孩子出來。

        不愿讓孩子再受最后一點苦。

        他就那樣狼狽的死在了那天夜里。

        副將到底沒把那個死也不肯離開母體的孩子刨出來。而是跟寧遠舟一起葬了。

        “遠舟！我回來了！”女子推開門，屋里卻空無一人。

        “快出來吧，我跑了好遠給你買的桃酥！特別甜！”

        “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別躲著我啊，你知道，我總是能找到你的……別躲我了……我可真的……要生氣了啊……”

        “……寧遠舟……你回來好不好？我不逼你生孩子了。”

        山河仍舊，六道堂寧遠舟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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