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藥的簡隋英睡的依舊很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清晨,邵群不在床上,簡隋英下意識向叫了一聲,又坐起來向窗外看去。
昨晚似乎是下了一場雨,地面上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漬,霧蒙蒙的,雨后的光影里夾雜著些細微的潮氣,而邵群,就身處遮霧朦朦的潮意里,側(cè)著光,手里抱著他們之前栽種的薔薇的花盆,正在向屋檐下一盆一盆的搬動。
簡隋英又掃了一眼院子里,昨天預定過的用具被整整齊齊的擺在花盆的兩側(cè),連被丟棄的自行車也被洗刷過,被停靠在原本的位置。
簡隋英不知道不知道邵群是怎么一個人獨立完成那些的,昨天病發(fā)后他的意識已經(jīng)不太清楚了,只記得最后自己倒下之后似乎被邵群喂了藥,之后就陷入到了昏睡中。當時他的那個狀態(tài)是沒法再坐在自行車的后座回去的,那么只可能是……邵群抱著他一步一步走回去的……
十幾公里的路,抱著一個體重不能算是很輕的成年男人,回來后既要照顧他,又不想讓他擔心,所以趁著他昏睡的時候又回去了一次,收拾好了一切,只為粉飾這些太平……
有一瞬間,簡隋英忽然覺得自己不可能不止是頭疼,連心都被一種不明所以的沉悶憋的難受,那些靠著夜以繼日的自我欺騙才能強行壓下去的情緒如潮水般撲面而來,于是他再也坐不下去了,起身披了外套,便匆匆走到了院子。只不過因為一整天都在昏睡,又猛的起身,加之又走的太急,所以他剛走到門口,腳下就一陣發(fā)軟,不過還沒等他真正倒下去,就落入到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懷抱。
“隋英,出來怎么不說一聲。是哪兒不舒服嗎?”邵群說話的聲音似乎有些抖,可簡隋英能聽出來,那已經(jīng)是竭力壓制后的音調(diào)了。
“起猛了,昨天又沒吃什么,頭有點兒暈。”簡隋英無奈的扶著邵群站好,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沒多大事兒。”
“那就好。”邵群松了口氣,扶著簡隋英到沙發(fā)上。“不知道你能起這么早,早飯還沒做,想吃點兒什么?”
“什么都行嗎?”簡隋英故作輕松的笑笑,又眨了眨眼,調(diào)笑著開口道。“我要說吃滿漢全席,能做嗎?”
“這個啊……”邵群尷尬的揉了揉腦袋。“做可能不行了,我手藝你又不是沒嘗過,也就那么回事兒。那什么,買成嗎?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讓北京那邊兒送過來?”
“嘖,從北京送啊……”簡隋英曼斯條理的點了點指尖,搖了搖頭。“現(xiàn)在就餓了,從北京送太慢了,到的時候估計人都餓暈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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