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悶聲尖叫壓進嗓子眼，酸澀的尿意猛烈翻涌上來，喬晏倏然睜大雙眼，驟然挺胯，似乎意識到自己要控制不住了，尖叫聲中透出哭腔。一股熱流沖上來連綿不絕，竟然是尿。

        在幾乎崩潰的哭泣中，男孩在陸盛端身上撒完一泡尿，尿水又多又急，根本止不住，尿孔還在淅淅瀝瀝淌著水，軟趴趴搭在小腹下，男人竟然還有閑心悶笑著把小東西拎起來抖一抖尿珠。

        腥臊的熱氣在兩人胯下彌漫，陸盛端倒是不介意，小孩這樣也很可愛。倒是沒想到之前喬晏一直說要尿是真的要撒尿，他還以為是要射精的尿。

        但小孩羞澀地流淚不止，竟然哭得一抽抽，臟黃的尿液淋濕了兩人，衣服都臟透了，腿上也全都是臟兮兮的尿液，襪子底也吸飽了尿水。糟糕透了，壞雞巴怎么還會漏尿呢。

        男人卻是舍不得小孩這樣哭，忙上手笨拙得安慰，把小人哭成花貓的臉一點點擦凈，舌頭舔著軟滑的臉蛋，把咸水都含吮進唇。“好了，不哭，洗一洗就干凈了。”陸盛端放輕呼吸輕輕碰男孩的唇，秉著呼吸動作將柔軟纏綿發揮到極致。

        死亡是怎么發生的呢，也就是這天下午罷了。那個叫李絮的闖進了公司實驗室，用一把刀捅進了他男孩的身體。

        但喬晏怎么會在公司實驗室呢，對了，是他把蔣湛介紹給少年的，他正好可以向學長學習以后入學的經驗。為什么要是今天？剛剛好是今天？剛好蔣湛會在？

        陸盛端恍惚地呆坐在晚上九點的辦公室，燈也不開。喬晏的尸身已經送到醫院等待法醫檢驗，但他不敢去，怕去了就要看見少年蒼白的臉龐，小小的身體那么瘦弱，刀口那么深，血都流盡了。

        然后，黑暗中手機微弱地閃爍了一下，是一條來自喬晏的定時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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