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趙子俊背靠著墻，側耳聽著來自另一端的演奏。忽然，身邊的人開口：「裕書，你知道你欠缺了什麼嗎？」

        「……嗯。」

        趙子俊溫和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一會兒，而後扭頭，從門板上的小窗看向教室里的nV孩，唇邊的笑意更濃。

        「思涵是我見過意志最堅定的人，她追逐同一個目標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放棄，而支持著她的力量就是對音樂單純的喜Ai。」

        男人的眼睫輕扇，那笑臉讓張裕書有些睜不開眼，透過顫動的眼皮，他又看見趙子俊啟唇，緩緩吐出一句話，但是當他張口想要回答些什麼時，緊閉的門被打了開來，隨之而來的是帶點狡黠意味的nV聲。

        「偷聽也不偷聽得有技術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都傳過來了喔。」蔣思涵雙手環抱著靠在門框上，挑眉看著眼前的兩人，「我的耳朵可是很靈的。」

        「抱歉，我們下次會把技術磨好再來的。」趙子俊失笑，順著她的話回應。

        一場歡笑言談，一旁的張裕書感覺自己置身事外，兩人的笑臉逐漸遠去，彷佛是水中的月，看得見卻m0不著，耳鳴張牙舞爪地吞噬所有聲音，徒留趙子俊最後的問句在腦海里盤旋。

        「那麼，你對音樂有Ai嗎？」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的情感本就不豐富，Ai這種高深難懂的東西完全在他的理解范圍之外，音樂又是聽從家人的安排而開始的，姑且不談Ai或不Ai，他連自己對它的感覺都m0不清。

        陷入思緒中的他將外界的聲音全部屏蔽，直到發覺有一道影子在眼前晃了幾回，他才緩慢cH0U回神思，nV孩近在咫尺的臉令他心下一驚，腳步挪動了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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