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預(yù)知這變化是好是壞，但都會為你的生活帶來不可估量的影響，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確定要為阿刃走出這一步嗎？要清楚，治療不是兒戲，一旦開始便沒有回頭的可能。而且，他已經(jīng)不是你十多年前認識的那個應(yīng)星了。”

        卡芙卡的勸告似乎還在耳邊。丹恒當時猶豫了一下，卻還是點了點頭。

        “我想幫他。”

        擁有自我認知之后，丹恒曾向姬子和瓦爾特·楊問過自己的來歷。他們只知道丹恒來自“灰房子”，是丹楓和應(yīng)星破壞了“墻”將他偷出來托付給他們的。至于“灰房子”是什么，這兩位無名客便不清楚了。

        于是，除卻刃的病情，丹恒還向卡芙卡詢問“灰房子”的事情，想著如果對方不知道，他或許能提供些許支離破碎的印象。讓他意外的是，卡芙卡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要多。

        “我朋友中有一個駭客，幾年前我曾拜托她幫我調(diào)查‘灰房子’的事宜。‘灰房子’是一個實驗基地，保密等級相當高，但我們還是成功駭入。只是。”

        “只是？”丹恒內(nèi)心一緊。

        “只是里面的數(shù)據(jù)全被一毀而空了，‘灰房子’的基地與其中進行的實驗計劃也遭到了廢棄。我們推測，具體的時間大概是……”卡芙卡給出了一個日期，攝像頭外丹恒的手指蜷縮了起來。

        因為就在那不久后，他收到了丹楓的遺物。

        或許他與那兩人的命運從十多年前就裹挾在一起，丹恒想。無論是丹楓，還是應(yīng)星，從他被帶上那輛橫穿沙漠的越野車起，他就與那兩個男人糾葛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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