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我真受傷了！”無舍低著頭，讓鶯兒看到他身上才剛剛結疤的傷口，雖然已經服下了復原丹，但是因為傷口面積太大且深，作口并不能馬上恢復。

        見過傷口，鶯兒重重的坐到無舍的床邊，緊緊的抓著被子為無舍蓋上，然后用盡自己最后的力量。“你要娶我的話，是不是認真的？”

        “當……當然是真的。”無舍立即道，認真地看著鶯兒。“我從來都沒有一天想過娶別的女人，除了你，我不會碰別的女人的。”

        “哪怕你可能會沒有孩子？”鶯兒盯著無舍，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我從來就沒想過自己可能會有孩子。”他們都是暗衛出身，早已經將自己的生死看開，孩子……并不是他們想擁有就能有的。

        鶯兒輕輕點頭，將自己靠在無舍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我還是會覺得自己臟。”

        “我……”無舍想要開口，鶯兒先捂上了他的嘴，“你先聽我說。”“唔。”無舍點頭看著鶯兒，鶯兒這才松開手，再一次靠在無舍的胸口看著他的心跳。“我會和你努力過好每一天，愿意接受你，是因為我覺得我失去你，比讓我死更難受，

        我想自私一次，把你留在我的身邊，哪怕我知道自己可能配不上你。”鶯兒的話讓無舍動容，忍不住開了口。“你這樣說，就有點對不起主母了，主母不止一次說過，女子的價值并不只是生子，更不應該把初夜想得太重，我喜歡你的地方，從

        來都不是因為你的身子，或是你能生孩子。”無舍道。“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是你鶯兒，活生生的人，溫柔大方可愛迷人……在我心里你就是完美的。”無舍道，“我們都是主子的暗衛，什么樣的情況我們沒有見過，什么樣的

        事我們沒有經歷過？你覺得我會在意那種東西嗎？”“我的頭腦沒有無痕好，我的實力不如無言，我沒有無極那樣能把賬目算得又快又準的能力，和他們一比，我甚至覺得自己能留在主子身邊，只是因為我們從小就跟著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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