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溫言在旁邊男人銳利的目光下忐忑不安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
看著沈溫言坐立不安的模樣,顧有禮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絲笑意被一直關注他的傅野看得正著。
阿禮從來沒對他這樣過,為什么對這個男人這么特殊,隨即一股更冷的寒意從旁邊的男人傳來。
沈溫言抖動的頻率更大了,他向顧有禮投去求助的目光。
“傅野,你先出…咳咳咳…”,看著人這么害怕的模樣,被逗樂的顧有禮嘴角微不可查的一彎,可嘴邊的話還沒說出,一陣劇烈的咳嗽突然響起“咳咳咳……噗……”。
“阿禮,阿禮你怎么了……”,在旁邊站著的傅野瞳孔一縮,連忙上前將人輕柔地抱在懷里不敢放手,鮮紅的鮮血不斷從人口中涌出映得他眼底猩紅一片,無論他怎么擦也擦不干凈。
“醫生,醫生……”,傅野用力拍著床頭的呼叫鍵,看著旁邊一直呆愣的沈溫言怒吼道,“愣著干什么,快去叫醫生”。
被男人怒吼后的呆愣的沈溫言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向門口跑去,“哦…好的,我馬上去叫醫生”。
轉眼過去了兩天,沈溫言看著一直在顧有禮床前忙活從來沒閉過眼的男人,內心有些復雜。
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沈溫言已經從傅知帆那里了解了一些,明明就是這個男人將顧老師推入深淵的,卻在這里表現出一副悲痛的模樣。
傅野跪在顧有禮的床前雙手握住那只蒼白纖細的手,向他邀寵般,“老師,你還記得班里老欺負你的那個王侃名嗎?我幫你報仇了,現在那個王侃名正在全市最大的銷金窟,當初他怎么對你的,在他身上只會是百倍千倍,還有那個李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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