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儉二爺?shù)缴匣嘏R走之前，都未曾碰過你的身子？”

        扇柄挑起粉雕玉琢的小臉，輕輕劃過下頜，撥弄粉紅的耳垂。

        “爺說的沒錯。”海桑跪在李世談腳下，由兩腿之間抬頭望他一眼，無甚懼色。

        李世談眼珠子一轉(zhuǎn)，微微笑了。

        ……

        有意思。兩人都挺有意思。

        ……

        “那你平日里都是怎么伺候他的？今兒也伺候伺候我唄。”

        扇柄繼續(xù)不安分地往下輕劃。

        “二爺雅興，除了喝酒談天，就是聽聽小曲兒，別的沒了。”

        海桑低頭，捧起李世談的小腿和腳掌，仔細(xì)脫去靴襪，并好了放在床邊。不緊不慢答道。

        早聽二爺提過，兩人面上是舅甥，私下卻算不得和睦。二爺嘴里頭，小王爺是個混世魔王，上回還為了什么不大的事，與二爺生出口角，乃至于動手推搡，難纏得很。他不敢得罪其中任何一位，只好從中斡旋，專撿好聽話來捧著哄著，堪堪各邊應(yīng)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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