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煒甚至都能感受到沈圳鑫呼出的氣息讓他的腹部一陣陣戰栗,明明離的那么近,只要在往下一點點就能碰到了。
他有些不滿,抵在沈圳鑫的身上蹭了兩下。
沈圳鑫自然有故意的成分在,按理來說alpha哪怕只是觸碰陰莖,也會在多次摩擦中達到高潮。
但他偏偏想要讓陸亦煒身上其他地方也變得敏感,他見過那些真正浪蕩,只要不做愛就會死掉的人。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他也曾經多次出入那樣的場所。
不同的是,他覺得如果連自己的欲望也不能控制,只是追隨身體上的快樂,那和沒有腦子的動物沒什么區別。
但是他卻想要看到陸亦煒墮于情欲的樣子。但凡他們中間有一個是omega,他都可以釋放信息素進行引誘。alpha的味道在同一空間中如果濃度過大,那就不是調情,而變成一場挑釁,哪怕他對信息素的控制能力很強,也會在激素的誘導下,對同為alpha的陸亦煒有暴力傾向。
這自然不是沈圳鑫想要看到的結果,所以他采取折中的辦法,讓陸亦煒的身體陷入情欲,在他們的信息素失控之前。
所以他才會晾著陸亦煒最想讓他觸碰的地方,射精當然能讓對方感到快樂,但不足以讓一個alpha失控,他們的陰莖天生就是干這個的。
他要讓快感在陸亦煒的身體累積,但是牢牢關緊快樂的出口,就像是給一個本身已經很大的氣球里繼續吹氣那樣,其結果無非兩種,要么因為快樂太多而爆炸,要么因為閥門的松動而提早漏氣。
陸亦煒的那些小動作他自然看在眼里,已經晾了有一段時間了,那便如他所愿。
沈圳鑫低下頭,朝著那根青筋勃發的陰莖輕輕吹了口氣,看到對方抖了一下,從馬眼冒出幾滴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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