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謝榆當色情主播的事,他并不想讓謝修遠知道,免得謝修遠會因為這個嘲笑他是個離不開男人的浪貨。
所以一直嘴硬,直到直播間出現了個語氣和謝修遠非常相似的大款,那大款也從不要求他做什么。
只要謝榆需要,大款會耐心聽他說話,兩人之間也很少聊性方面的問題。那兩年也是夢魘發展最迅速的時期,謝榆壓力非常大,總是擔心自己會在比賽上失誤,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覺都睡不好,也沒心思處理什么情欲性欲,身體的浪性也被巨大的壓力完全給壓了下去。
從最開始兩天一次的直播變成了三天一次,然后就是一周一次,兩周一次,一個月一次,乃至比賽忙的時候,一個賽季都不曾開過色情直播。
斷斷續續熬了兩年,也拿了世邀賽冠軍,兩人再次見面,謝榆很慶幸自己沒有見到謝修遠就當場發情求著人上他。
原以為可以回到正軌了,沒想到努力了兩年,因為消息發錯人一夜之間回到解放前。
魚魚吖:嚎啕大哭二狗啊,我實在受不了這個委屈!
林景煙:你他媽最好有事。
魚魚吖:我回江市了
林景煙: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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