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跪坐在地上捂住了臉，發出來痛苦的哼聲，他并沒有在哭，因為巨大的苦痛已經淹沒掉了織田哭泣的資格。

        紀德的尸體在他的旁邊安詳的躺著，他的頭部中了一發致命的子彈，胸口接連中了三槍，甚至大腿處還有一發子彈，他的身下淌著大片的鮮紅，這個人微笑著，死的不能再死。

        直到現在，回響在織田作之助腦子里的不僅僅是孩子們的求救聲，還有紀德含著解脫與愉悅的那聲“謝謝?！?br>
        對方快樂的感謝聲讓這個失去了生命意義卻活了下來的男人更加崩潰。

        織田作之助本想自殺，但是身上最后一顆子彈已經送紀德上了天堂。

        該怎么辦呢？

        自殺的決心在沖動與憤怒從極點降下去后變成了一股子一股子的仇恨的情緒，讓他手指痙攣，牙齒躁動，總想要撕碎撕咬什么東西。

        “織田作——！”

        太宰治跑了過來，他扶著織田作之助的肩膀，看到了肩胛骨那里的血跡“太好了，你還活著……太好了……”

        “太宰……”織田作之助嘶啞的說“這還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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