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尿又是灰，臟死了。”

        宋星海嫌惡地說。

        “洗干凈點兒。”

        在洗澡之前，雙性人把隱形眼鏡摘掉。清晰視野瞬間變得模糊，像隔著哈了口熱氣的玻璃看世界。

        &那張臉看起來更可憐了，五官朦朧在散開的光暈里，冷白色粉紅色淺藍色暈成一團，夢幻的不像話。

        都是些少女心爆棚的顏色。

        他想。

        &伸手，握住雙性人骨節分明的手掌。雖然是個近視眼，但還不至于瞎到看不清路子，宋星海為他體貼過頭的行為感覺好笑。

        笑的時候，原本漂亮明媚的桃花眼瞇成狐貍模樣，狡黠，看起來就滿肚子壞水。

        不過好看的壞心眼狐貍也是惹人喜歡的，lenz總是忍不住偷偷盯著他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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