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他應該是等了一夜，見我一直不回來，就迷迷糊糊的靠著墻睡著了。這一聽見開門聲，顧不上發麻的身子，慌忙的調整了姿勢，跌跌撞撞的爬到我腳邊想為我換鞋。

        我注意到他的小腹已經鼓起來了，乳房也脹的又挺又大，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在換完鞋后跪伏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問我是想先吃點東西還是先休息。

        我其實前前后后也帶過不少實驗品回家，不得不說，他是最乖最貼心的一個。

        我暫時沒有精力處理他的事，所以就讓他先和我一起回房歇歇。結果他倒是閑不下來，見我躺好了又殷勤的取了熱毛巾幫我敷著太陽穴按摩，力道不輕不重的，倒還挺舒服...

        ———

        我再醒來時，太陽已經要下山了，薄薄的余暉灑在他跪的筆直的背上，掩蓋了他身上的傷痕，多了幾分出塵的氣質。

        他見我醒了，小心翼翼地捧了水讓我喝，那點氣質又散的一干二凈了，只剩下了曲意的迎合和小心的討好。

        他本來就是被當作奶牛改造和使用的，并沒有系統的學過這些伺候人的活計，大多是當年為了討好我，自己一點一點練的。

        就像這奉水，看著就生澀的很，我故意沒有接那杯子，就怎么看著他，看著他的手從平穩到緊張再到控制不住的發抖，整個人也越來越慌，像是被某種不知名的恐懼籠罩著。

        我們都很清楚，做為我的實驗品，他已經失去作用了。按照我以前的習慣，我應該把他送去實驗室，或者賣掉他，就像當年一樣。

        但我第一次猶豫了。

        我接過他手上的水，抿了一口，是溫熱的蜂蜜水，既能潤喉也能解渴，難為他這么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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