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鹿家燈火輝煌。
送走最后一批賓客的女主人坐在主廳沙發,手肘倚著扶手,疲怠地揉著眉心。
今天是她與丈夫的結婚紀念日,而她的丈夫不知哪來那么多公事,送客送到一半人就不見,留她一人應酬送客,活像一個唱獨角戲的可憐戲子。
越想越窩火,她重聲喚家里的阿姨,正從大門進來的阿姨聽到夫人在喊,緊忙加快腳步過去。
夫人寒著臉,口氣不悅:“去叫先生下來。”
“是。”阿姨頷首應道,隨后謹慎開口:“太太,剛剛有人送來這個,給您的。”
一個牛皮紙袋放到大理石桌面,她眼角掃過,上面沒貼快遞單號,不像是郵寄物品。
眉頭蹙得更深,她問:“什么東西?誰送來的?”
“我見他穿的快遞服,沒說誰送的,只讓簽收。”阿姨如實回答。
“知道了。”夫人揮一揮手,“去叫他吧。”
阿姨遠離視線,她拾起牛皮袋一角,捏住封口處的線頭,一圈一圈緩緩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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