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傷口一共縫了九針,等醫生縫完最后一針后,又抹上了一些藥,把這條手臂傷口處包扎了起來。
此時麻藥勁已經過去,李清白又疼的出了一層薄汗,另一只手緊緊攥著宋引休的手不放,后腦因為躺著的緣故也在隱隱作痛。
總歸血算是止住了,醫生又帶李清白拍了腦部ct,發現沒有傷到里面才松了口氣。
“身上多處軟組織損傷,頭部輕微腦震蕩,手臂失血過多,需要靜養。”醫生皺眉看著那報告,對宋引休說著,“你先去給她辦理住院,看看今天能恢復多少。”
他又交代了護士幾句,給李清白拿來了冰袋冰敷那腫起的右臉。
宋引休聽醫生的話,給李清白辦理的住院,等再次回來時,發現李清白已經沉沉睡去,只是那臉上還是蒼白無b,血早就在冰敷時擦g凈,嘴角紅紅的,依稀能看到傷口。
就算已經睡熟,那張秀氣的臉上依舊緊皺著眉,額頭上的汗也沒有停下過,他沒忍住,輕輕m0了一下李清白的臉,把那汗水擦去。
手機收到一條消息,打開看后發現是許遇的,他已經帶著那個男人到了警察局,還拍了張照片給他看。
那男人臉腫的幾乎看不見眼睛,兩個鼻孔都流著血,甚至身上也是青紫的傷。
宋引休瞇著眼睛看那身上的傷口,看來許遇下手不b自己輕。
對面那人被催著錄筆錄,便沒和宋引休再說什么,只強調要給李清白驗傷,等她的身T好了之后再來警局。
把手機關上后,宋引休便趴在李清白的病床邊,淺眠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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