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告訴余敏，只要打電話，隨時可以聯系他助理——

        可余敏主動遞來了手機，于是蔣承澤的手又收了回去。

        他始終記得那日堵在回程路上，兩人天南海北地談話——

        舒緩的音樂絲絲散溢流淌，晚倦懶的霞光和微風中；余敏倚著車窗和他談經濟，談政治，談歐洲不知名小鎮里的午后和h昏……

        她以一種發散的思維，包容的觀念，輕易接過他任何的話題，偶爾從經典著作中援引一段驚YAn的詩句。

        即便彼時他還對她抱著偏見，也不得不承認那是場愉快談話。

        他最終放下名片，拿出了手機，掃了余敏的二維碼。

        于是，后來的那些你來我往，那些心照不宣的試探與回應、都在他的默許與放縱之中。

        當然，這并不包括和她發生關系。

        那晚是失控的，具T要論失控的節點，蔣承澤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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