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砰一聲碰上，靠著陽臺的褚玉一抬下巴：“鑰匙拿了嗎？”

        宋晉琛摸了摸衣兜褲兜，“嘖”了一聲。

        “明天來找開鎖吧，順便修床。”

        “你明天自己來搞定啊，我可不來，大熱天的。”話雖如此，褚玉還是靠進(jìn)宋晉琛胳膊里，“往下面摟點，腰酸死了。”

        翌日宋晉琛帶著開鎖師傅上門，掀開被子一看床板，小事，就是釘子松了。他趴在床板把木板重新釘上，空調(diào)開到最大，還是熱得滿頭大汗。

        鐘點工在外面打掃衛(wèi)生，宋晉琛在里面收拾褚玉讓他帶回去的舊物。抽屜深處放著個馬口鐵餅干盒，打開是照片，兄弟倆小時候更像，宋晉琛還是認(rèn)出來里面沒有褚玉，褚桓的眼神總是怯怯的，唯一一張合照，海膽頭的褚玉果然打小眼睛里冒著點橫，低著腦袋看鏡頭，撅著的小嘴兒能掛油壺。

        還有一張，背后寫著高一運動會紀(jì)念。依然是海膽頭的褚玉站在簡陋的領(lǐng)獎臺上，捧著第一名的獎狀滿臉懵的望著鏡頭。

        宋晉琛記得，褚玉跟自己講過，說這是他唯一得到過的獎狀，沖照片要交十塊錢，是他同學(xué)借的。

        “傻小子。”

        宋晉琛摸了摸照片，拆下來揣進(jìn)內(nèi)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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