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救嗎？」我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背著睡Si的白旗來這里診斷過，你待會執行任務的那個區塊，完全沒有家屬照顧，那些人的魂魄和果子已經糾結在一塊，沒有救了。你殺了他們反而是給他們一個解脫。」

        「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想活下去？」

        h旗瞥來冷淡的目光：「我是不知道，只是希望你下刀俐落點，快點結束工作。我蹺班蹺到薪水變負數了，等一下還要趕大夜班，拜托你合作一點！」

        我沒有再和他爭執下去，反正都是枉然。

        h旗拉著我走壁道，就是「走墻壁」，建筑物內部最方便的路線。墻壁存在是為了隔離空間，建成之後，因為有了做為實質壁的「阻礙」，相對便生成虛有的「通路」。真正的墻壁阻隔凡人，虛有的路便是提供給非人行走，h旗非常擅長鉆這種小路。

        「護理師每兩小時巡視樓層，醫生每四小時巡房。本來想安排你白哥過來當內應，但他竟然給我跑去開刀，說什麼手術Si亡率太高，醫院沒人敢接，他就自告奮勇，找Si！他上次才被家屬砸棺材，記不起教訓！」

        聽到白旗也被罵，我的心情平衡一些。

        「黑旗，那些人不會動也不會叫，你討厭血就閉上眼睛，只要下手夠準就好。」

        我沒在聽h旗說話，只是看著墻外的風景，每張床的病人都沉沉睡著，我一個人睡總會做惡夢，他們這樣睡得安穩嗎？

        經過某個病房，終於讓我看到一點不一樣的風景，病人之外，還有一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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