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shí)很討厭我們兄弟對吧？」態(tài)度反差太明顯，人際失敗如我也很難不發(fā)現(xiàn)。

        「好好凡人不當(dāng)，Ai慕虛榮追求神位，到頭來才哭著說悔不當(dāng)初。很抱歉，陸某沒心沒肺，惶論同情智障。」他漾起一張好不爛漫的笑臉。

        「他們有後悔嗎？」我和白仙不同，私情幾乎是我生命的全部。上一世我墮入地獄的時候，只想著哥哥們有沒有來看我，再無其它。

        「黑旗大人。」他嘆息般喚著我的名號，我深知自己愚昧卻無法自拔。「你沒有你以為的癡傻，令兄們至今能夠以神的名義存在著，不是因?yàn)樗麄兦陙韯诳喙Ω撸灰驗(yàn)槟鞘悄闼谕Ｋ麄兊男囊呀?jīng)老朽到看不清真實(shí)，你只能蹣跚扛下他們所有的過錯，擠壓自己的心血喂養(yǎng)腐爛的手足。」

        「已經(jīng)夠了，別說了……」

        但要是他停得住嘴，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想要他去Si。

        「被吃食殆盡也不喊一聲痛，你這不是活該麼？」

        「我只是想……」

        我沒能殘喘出字句，他就笑著接話。

        「呵，你以為還能回到從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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