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別打這種心思,殺了婉枝在前,壞了師娘心情在后,”二十七轉(zhuǎn)過身,“師傅不會(huì)輕易放過你。”
那怪物怪笑兩聲,“我怕什么?”
他一句話說得二十七毛骨悚然,他確實(shí)什么都不該怕,因?yàn)樗緛砭褪莻€(gè)Si人了。
二十七面上笑笑,“你不怕?”
那怪物不說話,一雙空洞的眼睛看著他。
二十七走過去,湊到他身邊聞了聞,“又到日子了?我記得上次婉枝剛Si,你可是好一頓被師傅收拾,沒拿到香丸,還被師傅好一頓收拾?”
“小二十七這怎么說的,最后他不是還得把香丸乖乖給我送來?”他臉上顫抖,似乎在笑,“再說了,他若不送來,我這一身的味兒,要是被人聞見了,事情可就難辦了……”。
“呵!”二十七輕呵一聲,“不管如何,阿俏如今是師娘放在心里的人,你萬不可對她動(dòng)手,否則師傅不會(huì)放過你,即使你是他的‘杰作’。”
那怪物不知心中在想什么,轉(zhuǎn)過身出門,臨走前道,“我不動(dòng),自然有人會(huì)動(dòng)。”
席YAn樓的前廳吵吵鬧鬧,等到后院,聲音又逐漸變小,只隱約聽見些人聲。
夏天的晚風(fēng)總是讓人身心涼爽,四喜坐在搖椅上,手中拿著竹編的扇子緩緩的扇著,眼神飄虛不知看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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