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到底是老江湖,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輕笑了一聲,藏在袖中的手不住地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阿俏并不指望他能解釋什么,只是想知道當他發現自己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她轉頭看著地上翻新的泥土,喃喃道:“一棵長得不過月余的小樹而已,砍了就是了。”
說完也顧不上四喜,托著斧頭離開了后院。
聽著斧頭的拖拽聲,四喜輕嘆一口氣,“傻姑娘。”
大概是因為席YAn樓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月娘開始教習阿俏習武。
奈何阿俏沒有一點底子,月娘再三思索后決定教她控制絲線的法子,至少學成后自保不是問題。
阿俏從前學一點點東西都力不從心,這次卻學得分外認真。
絲線用不好,傷不了人不說,還會傷害到自己,但阿俏一有時間就會練習,十個手指都被磨出了血,她也沒叫過一聲疼。
月娘冷著眼給了她一瓶膏藥,告訴她不要“拔苗助長”,很多事情心急不來。
阿俏嘴上答應,卻依然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加緊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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