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半夜，麗華苑都要關門了，我正回家呢，看見那老太監搖搖擺擺的，跟喝多了似的，還撞了我呢。”

        “你怎么能確定那個就是付大春？”既然是半夜，那肯定也有認錯的嫌疑，布堃并覺得單靠這個并不能說明什么。

        那人急了，連忙道，“一定是付大春，小的經常在麗華苑見他，那里的姑娘都私底下說他沒根，久而久之那里的客人也都知道了，只要他去就笑他，我有一次還跟他打了一架，怎么可能認錯呢？”

        “那你見到他的時候，可曾有什么異樣？”季然繼續問。

        那人想了想，面上忽然有點猶豫，“好像沒有……”

        “再仔細想想。”一般一個人開始猶豫的時候，就說明他其實并不確定。

        “好像身上黑黑的，像掉進水里Sh了一樣……”

        “那他那天穿了什么衣服？”

        “深sE衣服，但是太黑了，小的也看不太清，好像是深紅sE還是深綠sE來著……”

        季然和布堃對視一眼，遺留在菜市口的衣服碎片是深紅sE，所以所謂的和“掉進水里一樣”，其實就是血跡。

        說明那時候付大春已經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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