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邊淡綠sE的柳枝長得可以浮在湖面上,三兩只知了叫成了一片,即便是輕柔拂過的風也解不了人身上的燥熱。
阿俏的身上已經浮了一層細密地薄汗,汗水混合著腐r0U,即便是十分耐疼,她也忍不住輕輕蹙眉頭。
二十七的扇子從開始就沒停過,阿俏轉過頭,“算了,別扇了。”
他看著她疼痛得模樣,想說些什么,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亭外的轎輦終于停了下來,那人扇著扇子快步坐在了她的對面,“不好意思,剛從g0ng中出來,晚了些。”
阿俏輕笑一聲,“好事兒,不急。”
來人正是四王,饒是他自己也想不到如今坐在他對面的就是當年在梁州救了他的人。
“聽聞四王過幾日就要啟程去南州治水,一路山高水長,四王須得多多保重自己的身T。”
“勞夫人掛心。”
“需要我派幾個暗衛護王爺周全嗎?”
四王挑眉,“如果夫人有安排的話。”
“當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