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如說要點什么，這樣我無法回應你。”阿俏說得如此直白，讓二十七一愣。

        這句話憋在二十七心里許久，他知曉這些阿俏都知道，只差說出口。在阿俏臥在病榻上那些天，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為什么他沒有說。

        然而等說出口的那一刻，又忽然覺得原來這樣簡單，不需要計較什么時間，什么地點，卻萬沒有想到阿俏的回答如此讓人哭笑不得。

        他扯了扯嘴角，“喜歡誰，需要回應嗎？”

        阿俏想了想，“也許不需要，”就好像她從前喜歡季然一樣，“但是，我會覺得困擾。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等我找到蕭月，你替他還命給我。”

        二十七渾身一震，看著阿俏眼神，他頭一次覺得，她好像同當年那個小姑娘真的不一樣了。

        “二十七，你不欠任何人的，你師父收養你，是為了利用你，把你當做棋子，你也不欠我的，反倒是我，欠你許多，今生無以為報，下一世，”她喉頭哽了哽，“下下一世，我結草銜環報答你們。”

        有時候活著才可怕，沒有人問問阿俏愿不愿意接受那些善意，那些如山的善意在三年里日日夜夜壓得她喘不過氣。

        也許婉枝Si的時候，她就應該回到天光村去，做回她的小阿俏。

        遠處的季然靠在墻壁，聽著阿俏的“下一世”，“下下一世”。

        “她不能還的，我都會幫她還，如果一定要有人下地獄，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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