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認命，“你是懂怎么讓人失去x1nyU的，葉霧初。你一說工作我就想起程姐的臉，她讓我每天鍛煉發證明給她、我忘了。”

        “你要加練嗎？”

        “我是那么聽話的人嗎？”

        葉霧初點頭如蒜，“我感覺你蠻聽程姐的話的。”

        李縱：“……”

        她的感覺很對。程姐拿捏著他的命脈，不聽話、也得聽。

        李縱是沒見過哪家經紀人拿“不聽話我就把你背地怎么編排人家”的破事當把柄捏在手上不時亮出來刷存在感的。

        程姐人JiNg一個，和小葉同學打了一次照面，敏銳覺察——你倆還沒成。

        離異nV強人恐怖如斯。

        在這個前提下，用心截圖，掌握無數李縱背地喊人“nV朋友”“老婆”的相關證據。

        不得不承認，這是他的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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