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爸爸端著盤子姍姍來遲，她莫名有些慶幸他們沒聽見剛剛的對話，隔壁的話題也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溫泉后的安排。

        飯后泡溫泉，他們選的是根據(jù)性別分女湯和男湯的室內(nèi)溫泉，四人在進(jìn)入更衣室前分開，洛螢跟著媽媽走。

        溫泉的熱氣水霧蒙蒙，換好衣服的母女二人小心翼翼踩入池水，適應(yīng)了一會兒才在角落找個地方坐下。

        她們一同浸泡在溫?zé)岬娜?，臉上滿是熱氣蒸騰的紅暈，洛醒枝忽然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臉，看見她懵懵遞來的眼神，忍不住笑著蹭蹭她的臉。

        “媽媽？”

        洛螢沒有躲開，只是不明所以。

        “你小的時候，總喜歡這樣跟我們玩，我想想……好像是學(xué)的糕糕吧？”

        糕糕是外婆鄰居家的小狗，小的時候，洛螢每次到外婆家都會跑過去跟它玩。鄰居是一對和外婆年歲相仿的老夫妻，兒孫常年不在家，對于洛螢他們這樣年幼的孫輩最是熱情，總是大大方方敞著門，任他們過來做客。

        “好像……是吧。”

        童年的記憶朦朧中摻雜半分清晰，某些片段一閃而過，某些場面歷歷在目，她也想起了那只小狗，想到鄰居家的奶奶和爺爺，想起他們都還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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