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唷……當然是殺了啊，有活活悶Si的，放水流溺Si的、還有丟進山林讓野獸叼走的，”林老師喝了口水，繼續道，“最可憐的是那些還沒生下來就被發現的，強行被拉去墮胎，用引產用剪刀用搜刮什麼都用……唉。”

        頃刻間，很多嘈雜的聲音都突然消失不見，吳佳瑩的手抖了抖，彷佛可以聽見隱藏在歷史老師的三言兩語之中，天人交戰和痛徹心扉的慘烈哭嚎。

        “尤其是文化大革命也剛結束不久，教育程度完全是大大衰退，一堆學生白手上陣，墮胎的時候給孕婦做子g0ng搜刮弄太大力直接T0Ng破或搜刮不乾凈，Si了非常多的nV人啊，”他搖了搖頭，滿心慨嘆，“實話講啦，我每次上課上到這一段都真的蠻難過的啦，但是你們叫人家怎麼辦呢？人生的這麼多，對國家、經濟發展都不是好事啊……”

        “蛤……”有人可惜地嘆了一聲，第一次上歷史課上的這樣專心，“那……那些小孩很可憐欸……”

        可是這就是歷史，你能怎麼樣呢？一雙鳳眼微微下垂，思緒飛快，忍不住想起之前看過的動畫示意墮胎影片，小腹似乎跟著隱隱做痛起來，凌說過，人類的有限X，即便是再大的野心或再高明的手段也無法掌控一切，收入囊中，

        不可能，劉木樨想到。

        “老師那個，”洪韋銘弱弱地舉手，“剪刀是拿來g嘛用的？”

        坐在他前面的於若凌很想轉頭去瞪他，卻只能暗自在心里期待老師別講出來，不知道的人最幸運，因為他們什麼都沒聽見、也什麼都沒看見。

        林尚賢沉Y了半晌，好像在拖時間，

        “學務處報告，請全校各班級同學、全校各班級同學，背上書包關好門窗、鑰匙負責人記得到教務處歸還鑰匙，五分鐘後準時進行休業式典禮，重復報告……”

        於若凌側耳聽了聽，忽然松了一口氣下意識便往講臺上看去，林尚賢雖然表現得不明顯，但隱約還是能瞧見如蒙大赦的神sE，她四處張望，其他人早已將沉重的話題暫時拋諸腦後，興奮地包袱款款衣袖揮揮沖下樓去了。

        她和劉木樨有默契的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又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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