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要抗議我們lAn用社會資源了。」石重嘆息。

        「一切都只為了服務處刑人。」局長雙手交十，靠在鼻尖：「我們必須讓他們盡量不受g擾，按照本心去做出自己的判決……是否按下按鈕，必須要是她自己的決定。」

        「局長。」顧問低聲喚。

        「小石啊，我到現在，有時還是後悔把按下那個鈕的機會給了我丈夫。」成深思地抿起紅唇，指尖撫過十幾年前家庭照片的相框，上面是自己和模糊得見不清面容的丈夫，以及隱約可見燦爛笑容的、夫妻倆失去的nV兒：「但是，當上這顧問……我也明白，處刑按鈕就是一張單程票，而那張票是與一顆心等價的。」

        她命令道。

        「保護好那nV孩。」顧問大老瞇細了眼：「而我這里也會多做一些準備。」

        ***

        石重載著何純，開車回去。

        途中他們在超市停下，何純再戴上口罩和帽子後，狠狠搜刮了超市生鮮區一頓。

        「偶爾出來走走，還是不錯的。」少nV心情愉悅，把兩大包食材放到後座，自己再擠上去。

        「再忍耐一陣吧。」石重安慰：「過完這個暑假，你到大學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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