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射。”陳楚生聲音漫不經心，“射了自己舔干凈喏。”

        王櫟鑫憋的難受，就拉過陳楚生枕頭去咬。被他都玩出來淚花了，眼巴巴盯著他看。陳楚生手指到小臂都起著青筋，一下下套弄著，頻率越來越快。忽然不動了。

        陳楚生捏了他耳朵一下，聲音輕輕的：“這次不欺負你嘛。開玩笑的。”

        原來是要起身拿紙。王櫟鑫還在被子里蒙著，快感沒有褪去，還在讓他一次次戰栗。他正琢磨著要不要探出頭吸氣，忽然聽見一道迷糊的聲音。

        “楚生，你干嘛去啊。”

        被子里面一團漆黑，王櫟鑫光著身條一動不動，吞咽著口水。陳楚生在外面也嚇一跳，但面上沒露，帶著點困倦的說：“接個水。”

        姚政又翻身過去接著睡，困到聲音都變形了：“少喝點......傷身體。”

        陳楚生樂了，拿著一包紙巾就掀開被子上床。王櫟鑫這才彈出半個腦袋，欲哭無淚的表情盯著陳楚生。陳楚生抬眉，表示我也不知道。

        他拿著紙巾去套住滲出精水的頭，結果剛握上，手心里就傳來一股粘稠。王櫟鑫頭又埋回去了，陳楚生啞然失笑，把紙巾團起來扔進垃圾桶，很小聲問他：“你有這么敏感嗎？”

        王櫟鑫抓起來外套就要走，腿還是軟的，眼眶嫩紅的眨動。沒好氣的說：“嚇得。行不行。”

        陳楚生很認真地點點頭。給他了一個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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