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來。”向晴擰著眉看他一眼。

        陳憑悶頭往里走，看見自己座位上坐著人才想起來早上換座了，在班里繞了兩圈才回到自己的位置。看到他滑稽的模樣，班里不約而同響起笑聲。

        “少吃點(diǎn)學(xué)校外面的東西，沒準(zhǔn)能記起落在廁所的腦子。”向晴打開黑板上的觸摸一體機(jī)。

        陳憑的座位在夏序懷前面，他撓撓頭，為自己辯駁了一句：“晴姐您說笑了，我其實(shí)根本就沒有腦子。”

        這話把向晴也逗笑了，原本有點(diǎn)沉悶的早晨，在幾十人的笑聲里輕松了不少。

        郁白抿了下唇角，發(fā)出一聲極淺的輕笑。他握著根紅筆，把卷子分一半給旁邊的桌子。

        “謝謝。”夏序懷道謝，低頭看面前的試卷。答題卡上的紅色數(shù)字很漂亮，下面寫著“郁白”兩個(gè)字，字跡工整卻稍顯圓潤。

        郁白低著頭訂正試卷，模樣很認(rèn)真。兩人挨得有些近，夏序懷只是坐著，也比郁白高一些，他略偏了頭，就看見了郁白左眼角下的一道透明疤痕。疤痕有幾毫米長，因?yàn)橛舭灼つw很白，所以不湊近了看很難看見。

        夏序懷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卷子。他動(dòng)了下手臂，用手里的筆指著郁白剛剛寫的一個(gè)字，“這里，寫錯(cuò)了。”

        郁白很輕地皺了一下眉，把寫錯(cuò)的字改掉。

        語文試卷的題沒有固定答案，但郁白還是在卷子上寫下大片的紅色注解。兩節(jié)語文課上完，試卷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字跡，紅色包裹著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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