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坐了一個年紀(jì)和他們差不多大的女生，也在掛水。她的眼睛在兩人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后停在他們交握的手上，一臉怪異地轉(zhuǎn)過頭。

        夏序懷身上被雨打濕的地方不重，但他還是折起左肩的衣領(lǐng)，盡量讓郁白的頭靠在干一些的布料上。

        中途郁白醒過來一會兒，嗓子啞到發(fā)不出聲音，夏序懷給他喂了些熱水才好些。

        “還難受嗎？”夏序懷偏過頭問他。

        郁白輕輕地?fù)u了下腦袋，被握住的手指動了動。

        夏序懷知道他現(xiàn)在還是難受，便放低聲音說：“睡吧，我在這里，不走。”

        郁白鼻尖一酸，連忙閉上眼，但薄薄的眼淚還是順著眼角流出來，掉在夏序懷的衣服上。

        藥都打完，夏序懷再背上郁白回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半夜了，外面沒有行人，空氣里彌漫著薄霧，濕潤的地面上映著路邊燈光，積水處有時會呈現(xiàn)出光彩斑斕的波動。

        郁白迷迷糊糊地，腦袋很重，他看著夏序懷的側(cè)臉，突然開口說：“十八歲生日快樂，夏序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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